他身穿厚重繁复的官服,刚从朝中办完公务来不及脱下,风尘仆仆的赶回东宫,等待他的就是这个吗。

        冰松公子依旧是那副冷峻孤傲的表情,他的肩膀挺拔笔直,沉着大步的走到床边。

        太子抬起头,望着逆光中的游伦中。是令人熟悉的冷漠与凉薄。

        游伦中抬起手,太子下意识的一缩。那双手却轻轻地贴在太子身上。微凉的手指与肌肤相触的瞬间,太子颤抖了一下,接着被游伦中抱入怀中。

        游伦中的手指划过太子每一寸肌肤,带来瘙痒的感觉。游伦中静静地翻看着,找着任何蛛丝马迹,就算最细小的地方,也没有打算放过。

        游伦中微僵一下,他手腕掀开太子乌黑散乱的长发,在下黑发遮盖的脖颈上,留着一个狰狞而醒目的牙痕。

        他将手腕放下了,仍然不急不躁,连呼吸都没有乱。仿若根本没有看见。

        他更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让嫉妒显露出来。他知道,自己离崩溃只剩下一线之隔了,只要用手指一捅,便会碎裂掉。

        不是他不在乎,他是在是太在乎了。

        他表面漫不经心地继续观察,却看见了更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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