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伦中意外的停下抽插的动作。
看着太子颤颤巍巍的往前爬。紫红的阴茎从小穴中一点点的吐出,狰狞的颜色和雪白的屁股刺激着游伦中的神经。
游伦中素有天资冰雪之说,仅通过呼吸的轻重,已将太子敏感的花心了如指掌。
看似没有抽插,可他的龟头正抵在太子的酥酸花心,恰到好处的撕磨。
素来不闻情事的太子怎知,游伦中虽然停下动作,他的快感仍然不断地累加着。
这种快感不是射精爆发式的快感,而是温水煮青蛙,慢慢把他逼到极点,就连用头发丝在他铃口轻轻扎一下,也能让他两眼外翻,持续高潮片刻都停不下来。
怀济慌不择路的想把阳具从身体里拔出,却没有料到这个动作是压垮自己最后的一根稻草。太子发现自己的铃口溢出一粒饱满的尿珠——已经来不及了。
“不,不要——”怀济大叫。
太子脑中划过白色的闪电,后穴阴茎爽的抽搐。他脖颈用力的伸展向后翻去,小腹绷劲,阳物高高扬起,一串大滴的尿液顺着开合的小口喷射而出,细雨蒙蒙般喷撒在床上。
抽搐中太子仍想把后穴的阴茎拔出,可是高潮中哪里有这么多力量,他的脚跟在丝绸锦缎的被面上打滑,好像耍闹蹬腿。
游伦中一动未动,太子却一上一下的吞吐着阴茎。就好像用竹马阳物自渎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