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伦中冷漠的注视着身下瘫软的太子,将自己依旧挺硬的阳物慢慢抽出。他的阳物粗大而狰狞,和他的白净清冷的脸丝毫无相同,青筋的柱体,拉出前液透明黏稠的银丝,一跳一跳宣泄着深渊般凝重的情欲。
太爽了,他的殿下。如果这些事,让那群觊觎太子的人知道——
想想就要忍不住了。
年少春梦般的极致快感,如同猫爪子勾挠一般令游伦中的后腰绷紧,腹肌随着呼吸勒成一块一块。
涨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太子的穴口。小穴被炙热一烫,本能地开合,好像搔挠着紫红色的龟头。
游伦中的眼中深不见底,他很掐住太子的腰,将怀济辛辛苦苦拔出的大半阳具,一击挺入。
穴口被这阳物开苞,至今又在它的操弄下高潮数次,虽说是初夜,却冥冥中与它产生了契合。
温暖紧实的小口一下子吞噬整根肉具。那剧烈的快感沿着脊柱攀升,从根处让人难以忍耐,一直向上炸裂而开,浑身舒爽得战栗。游伦中深深呼吸一下,他这十几年的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
游伦中儿时无数次看着此人。看着他的笑,看着他说话时候的嫩舌,不由口干舌燥。
在十二岁时游伦中第一次在梦见太子,醒来时裤裆里一片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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