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邬简的意识已经被逼里的鸡巴顶飞了,根本听不进郯阑的话,骚逼反而越夹越紧,把郯阑都夹疼了。
郯阑咬了咬牙,用力抽了一下邬简的屁股,勉强让放松了一点。
“唔……嗯、不要打……骚逼……好胀……”
邬简放荡地呻吟着,低头看着没根进入骚逼的鸡巴缓慢地抽插,他想如果蛋蛋也能插进来,郯阑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双眼湿润地看着郯阑,郯阑勾起嘴角,按着他的头压向自己,仰头将红唇吞下。
粗厚的舌头勾着邬简的红舌抵死交缠,分散他的注意。
舌尖舔过邬简的上颚和喉咙里的敏感点,淫靡的水声从两人的唇舌间溢出,在房间里回荡着,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邬简的双眼逐渐迷离,骚逼也放松了许多,郯阑眼神一暗,立刻抓住机会挺动了起来。
“啊唔……啊啊、嗯……慢、慢一点……”
嘴巴和骚逼同时被郯阑进攻,邬简根本不知道该先分神关注哪一个,他又痛苦又爽,铺天盖地的快感向他涌来,几乎要把他逼疯。
郯阑看到他骚浪的眼神,坏心地放慢了速度,空闲的双手分别摸向了他的阴蒂和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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