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敏感点同时失守,邬简爽得翻了白眼,身体不住地颤抖,开始下意识抬起肥屁股迎合鸡巴的抽插,即便郯阑已经停下,他也会自己摇着屁股撞向鸡巴。

        邬简像骑马一样骑在鸡巴上,等郯阑放过他的嘴,他就放荡地叫起了床。

        “鸡巴、好舒服……啊啊、嗯唔……就、就是那里……骚点被龟头磨得好舒服……啊嗯、哈啊……不要掐阴蒂……啊、屁眼好胀……啊嗯……不要……”

        他嘴上哭喊着不要,身体却淫荡地追逐着快感,子宫已经变成了郯阑的鸡巴套子,谄媚地吮吸包裹着它。

        在阴蒂和屁眼里作乱的手指也在不断增加他的快感,他根本停不下来。

        邬简主动将摇晃的小奶子凑到郯阑嘴边,用乳头摩擦他的薄唇,想要给他喂奶。

        郯阑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福利,张嘴就把乳头吸进了嘴里。

        “唔啊……小、小奶子好吃吗?啊、哈啊……嗯……吸得太用力了……啊、啊……”

        邬简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即便鸡巴已经绑住,也还是流出了不少精水,涂满了郯阑的腹肌。

        骚逼愈发酸涩,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郯阑也一样。

        邬简作为炉鼎,身体自然与常人不同,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好操,他咬着牙抢过主导权,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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