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鬼吗?”任让问。
孟远写下:不是,我活得好好的,并且上个月刚过完生日。
“不怪我会这样想,因为......在我印象里,你确实死了......而且也是在高中时,你生日的前一周。”
那就对上了,和日记本、信封里的重点对上了。
孟远刚要再动笔,任让问:“你说你上个月刚过完生日?”
:是啊,6月28日,我生日。
任让:“那天也是我生日。”
啊?孟远哑然,他清楚地记得任让的生日是8月6号,怎么可能会是6月28号?
同时他也出声问了,可任让好像听不到,自顾自地说:“你的生日是8月6号,也就是下周。今天是你的忌日,我前两天就回了村里,今天在你墓前坐了一天,下山时路过就想着来你家坐坐的......”
孟远听懂了,任让的记忆也出现了偏差,在自己这儿,高中死的是任让;而在任让那儿死的却是自己。
孟远猜测自己与任让的身份好像对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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