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逻辑挺对,可孟远怎么听着任让的话觉得奇怪,死人的家还敢贸然进去,任让是得多喜欢自己才敢啊?
于是他又试探性地写下:徐姨跟任叔怎么样了?现在住哪儿?
“他们很好,现在在美国定居。”任让的手紧紧攥着笔记本边沿,幻想着自己正抓着孟远的手,攥得很深,低喃道:“你去世后,我就被爸妈接去了国外,我大学、工作都是在国外进行的,每年只在你忌日那月回来,一直待到你生日后才回去。”
徐姨和任叔没死?
孟远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这消息是他在梦中得知的,从去世的人口中,幸亏只是个梦,孟远想。
:为什么你说这儿是我家?
“这里就是你家,小时候你总邀请我到你家玩,就在三楼这,我会教你吹口琴,给你讲故事,你都没有印象了吗?”任让道。
:那我爸妈呢?我爷爷?还有,你家在哪?
孟远的问题很多,但任让都一一回应:“你爸妈在你小学的时候意外去世了,你爷爷是在你高中时,我家在村中心,但我已经不住那儿了。”
孟远闻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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