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搅弄着他的唇舌,舌头被带着舔过牙床唇齿,一股清甜逐渐弥漫开,沈清铭被他摁了一下喉结,不由得吞咽下了两人交缠的津液。

        身下磨穴的动作绵长细腻地磨人,沈清铭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双腿环住男人的腰,逼穴咬得更紧更深。

        社畜们下班后都不大愿意见到老板,于是一帮人推搡着离开。

        人声渐远,王鼎继续亲着他的嘴巴,下身猛地挺腰操干,龟头生生顶进了他的子宫,搅弄着里面的骚汁淫液,将狭窄娇嫩的子宫操得像个鸡巴套子。

        沈清铭的唇舌被堵住,叫不出声喊不出来,手指抓住男人的背肌,腰腹一颤一颤地绞紧甬道,眼泪滑进鬓发,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肉棒射了精,又很快硬起来,逼穴边缘处淫水直喷,淫靡得不成样子。

        “呜~~哈……”王鼎松开嘴去亲他的胸乳,沈清铭微微抓着他的头发,哭叫连连。

        “哈啊!!!不要……呜……操得好深……”他迷乱地睁眼落泪,双腿环住男人的腰,垂下又被带起,被顶了一下子宫口就绷紧了磨蹭,磨得王鼎愈发欲火焚身。

        “真骚啊老板,操得你舒不舒服?”

        王鼎去揉他的阴蒂,将那肉珠碾着磨着,每动一下,身下的美人就触电般震颤着仰头,哭吟尖锐,腰腹紧绷着,逼穴也绞紧收缩。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他每问一句一句就捻一下,肉屌也跟着操一下他的子宫。

        沈清铭受不住地扭动身体,脸上满是崩溃的淫色,小腿胡乱踢蹬着哭叫:“舒服……哈……舒服!!!”他猛地收缩逼穴,便喷了好一会儿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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