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沈清铭的后背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肌肤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前面却热得很,乳肉被男人舔弄着含进嘴里,逼穴被操得发麻,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
沈清铭张大了嘴巴哭叫,阴蒂被捻得肿胀糜烂,像一个红色花生米,他的屁股被揉出红印,肉浪堆叠着压在下面。
王鼎有力地打着桩,每次都艹进最深处,直把子宫操得酸软一片。他一次次艹进子宫磨着宫壁,逼唇外翻烂软地滴着淫水,低吼着问:“喜不喜欢?喜不喜欢这样肏你?”
沈清铭疯狂哭叫拧腰,一次次被拽回来操得更深,他大腿根抽搐着喷水,肉棒再次射出精液,精液射完了就喷出浅黄色的尿液。他拼命仰头喘息,舌尖吐出一点,绷紧身体战栗,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泣音。
王鼎让人坐到鸡巴上,肉屌抵着子宫壁磨,偏头叼住他吐出的舌尖吮吻,又狠狠顶了几下,直把人顶得喷水不止,才在子宫里射了精。
沈清铭满脸泪痕地软在他怀里,小腹微鼓,时不时地打个冷颤低泣一声。
王鼎亲着他,贴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老板,可怜死了,骚逼又被操肿了。”
他将内裤团一团塞进他的逼穴中,自己到了驾驶位,一路风驰电掣地回了家。
到了地下车库,沈清铭才勉强回过神,披着西装外套被他抱下来,一句话没说,内裤就被扯出来,粗长肉屌再次狠狠插进去。
他抖着身子呜咽,被托着屁股往家里走。
沈清铭只披了件西装外套,里面一丝不挂,两条白皙长腿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身,每走一步就被顶一下骚心,一路上都有淫水淅淅沥沥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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