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铭被操得身体不住往外,又一次次被捞回来,身体里的凶器好似要顶穿他的身体,他又爽又痛,下体被操得火辣辣地疼,哭声凄惨极了,两只腿又挣不过男人的力气,只有脚趾一次次蜷缩又松开。

        王鼎还在不断地说着荤话:“老板,真好看啊,骚逼被操得红透了,上面全是水。”

        他把沈清铭的两只腿放开,将人抱进怀里,肉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顶进最深处,把子宫操得发麻:“呼,喜不喜欢这样?喜不喜欢?”

        沈清铭拼了命地抓他,哭得凄艳,小腹一阵一阵地紧缩发颤,逼穴没完没了地高潮。他仰头哭喘了一声,哀叫着攀住他:“喜欢……喜欢这样……不要了……”

        “我饿了……”沈清铭慌不择路地求饶,他呜咽着绷紧身体,委屈巴巴地求他,“我没吃……呜……好累……疼……”

        王鼎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老板听话,喂你吃大香肠。”

        话音刚落被狠狠撞进他的宫腔,沈清铭口不择言地哭叫着弓起腰:“老公……我饿……好疼……”

        王鼎怔了片刻,饿极了似的去亲他的脸颊嘴唇,哄他再喊一句。

        沈清铭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在床上怎么哄男人最开心,闻言乖乖又喊了一句,捂着肚子看着他说疼。

        但他没想到王鼎是个牲口,揉着他射不出东西的肉棒,道:“射给老公看,老公就就给你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