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那件西装外套就落到地上,沈清铭浑身战栗着被压在墙上,王鼎急吼吼地过来亲他,肉屌不住地抽插起来。
沈清铭只觉得自己全部重量都压在一根肉棒上,吃得极深,迷乱地含住男人的舌头,被亲得晕头转向,手脚并用地攀住王鼎的身体,被操得狠了就闷哼一声,身下全是淫水。
王鼎一边操着人一边带着他进了自己房间,将人推到床上,曲着他的腿抵到胸前,露出熟烂艳红的逼穴,龟头磨着穴口,时不时地插进去一点。
沈清铭里面空虚瘙痒地绞紧,他咬着唇想忍住欲望,逼穴却控制不住地含住肉棒,可怜巴巴地收缩溢水。
“老板,你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每次一这样你就特别兴奋。”王鼎低头去亲他的喉结,含着不住滚动的喉结道,“还有后入,骚逼咬得紧死了。”
沈清铭感觉到自己的逼穴每每含住一点肉棒,男人就拔出去,逼穴里面每一处媚肉都蠕动着互相挤磨,痒得他不由得用脚去勾王鼎的腰,也顾不上王鼎说的荤话,只喘着要王鼎进来。
王鼎恶劣地顶着他的阴蒂,越顶越重,问他:“进哪里?什么进去?”
沈清铭眼尾全是情欲烧出的红,拧着腰迎合他的淫弄,呜咽着:“插进来……肉棒插进来……”
王鼎还不放过他:“插进哪里?”
沈清铭羞得不想睁眼看他:“插进我的……穴里。”
王鼎一下子挺腰艹进去,疯了一样顶着骚心,很快就把那还未恢复的宫口凿开,摁着沈清铭的腿,一下比一下狠。他激动地不行,不住舔吻着沈清铭的耳垂脖颈,粗声道:“老板,这是骚逼,下次要说对。真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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