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他,就闻到了他身上一股草药的幽香夹杂着皂角的清爽。这种美好的味道,她也闻过吗?

        “神经病!放开我!”

        “对!我就是神经病!”他已经不管什么屠苏酒会在喝醉酒之后有什么可爱的神态,他只知道他要被妒火烧没了。

        望着那两片总是吐出伤人话语的薄唇,毫不犹豫地欺上去,狠狠地啃咬。

        “额哼……”不知道是对于他的动做的反应还是因为被咬疼了,屠苏酒只能闷闷地发出一声惊呼。

        南荣远不打算放过他,压住他的后脑勺,揪住他湿漉漉的长发,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余地,逐渐加深这个吻。他的唇看着薄,但是亲起来却很有弹性;不满足于嘴唇的厮磨,趁他被嘬到嘴唇发麻之际,灵巧的舌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往里面探索。

        眼前的家伙微微眯起那双平常藐视众生的凤眼,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水汽还是自己分泌出的生理泪水,蜜棕色的眼眸像是被涤荡过一般,水灵润泽,还有豆大的水珠挂在了他纤长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上。

        在看不见的地方,屠苏那精致修长却略显苍白的手指紧紧地拽住身旁的木质把手,微微颤抖着出卖着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或许还有其他的情绪。

        长吻完毕,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南荣远注意到屠苏酒的耳尖也微微泛了红。

        预想中的数落如期而至,只是这之间的语气却有些示弱的意味:“你是要用闷死的方式谋杀你的师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