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个时候,屠苏酒应该是在洗澡,他大步流星径直向他的房间走去。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里面管不住“哗啦啦”的水流声,更加关不住从门缝溢出来的湿热气息。
南荣远推开门,抬起脚就走进去。
“是谁!”里面立马传来愠怒的质问。
“是我。”
“出去!”
“我不。”
说话间,屠苏酒已经披上了外套,但是由于急急忙忙身体和头发还没有擦干,湿气又濡湿了衣服。
只见他坐在木质轮椅上,脸色不善地看着入侵者,如果他不能给他个合适的理由,他马上就把他赶出去。
“有病就治,有药就吃,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五官深邃,皮肤却过分雪白,甚至透着一股病态,在热乎乎的水蒸气的氤氲下,似乎攀上了一抹潮红,抑或是其他的原因。披散着一头湿漉漉黑发的男子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虽然表情看上去很有气势,但是葱白修长的手指死死得扣住了木质的扶手微微颤抖,似乎很紧张,身后的药草也似乎在虚张声势般张牙舞爪。
南荣远轻蔑一笑,欺身靠近这只“纸老虎”,不怀好意地开口道:“我患上了相思,你有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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