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你收回了那精致的阳具,随意地将它扔到箱子中,发出哐咚的脆响,凝视着面前略有憔悴狼狈的青年,语调平淡,“上热汤,把他给我洗干净。”
黑衣人悄无声息出现在阶梯口,半跪着行礼。
“是。”
责罚,因他身为教主的影却如此不乖;
赐予沐浴,因他是亟待被享用的脔宠。
这并不冲突。
皮开肉绽的伤口浸没在盐水之中,他眉头也不皱,只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来控制住肌肉的颤动,失血唇瓣被抿得越发苍白,只是表情依旧如同石雕般纹丝不动,眸子半敛着,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坐在软垫上,侧着身子眯眼瞧着教内的哑女给他去毛,从胡茬到腋毛再到胯下,甚至是臀缝里的耻毛,都一一去除干净,摸上去光滑无比,令人心生喜爱。
不常看到他如此衣冠不整的模样,也鲜少能瞧见他那下巴上的青茬,只是被关在牢狱中七八日有余,该怎么长还得怎么长。
你不喜欢胡子拉碴的人,教内便也遵从吩咐一律不许蓄胡子,瞧着干干净净,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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