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美妙至极的词。
你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发丝,看他埋首在你的胯间,五指深入他的发丝,扣着后脑勺强迫他含着胯间的根,用力压下,看他因为窒息而恍惚的神色,莫名有种凌虐的快感。
仿佛……被玩坏了那样,露出空白的神色,落在胯间,身上被射满了浊液,黏腻腥膻,却又带着独有的色欲诱惑。
唇瓣溢出的白浊已经吞不进去,温暖湿热的口腔如同嫩穴般吮吸着,艰难的呼吸令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被欲望折磨得潮红的身躯伏在胯下,不经意间便会阵阵发颤。
“真乖。”
仿佛逗弄小狗那样的夸赞尤为不走心,偏偏你说得真诚极了,抚摸着他的面颊,在他耳边引诱似的低喃:“把腿打开吧,嗯?嘴巴伺候完了,下面的洞也得伺候,厚此薄彼可不行啊,影。”
胯间带上的贞操锁已经将那肿胀的阴茎完全束缚住,他墨色的眸子垂着,呼吸乱了半分,膝行至你的腰侧,双膝分列,只需要对准洞口坐下,便是颠鸾倒凤的美妙姿势。
他不动。
你亦不催促。
含笑的眸子没有分毫改变,他侧头避开目光,转而垂眸,手指沾惹了穴口濡湿的淫液,静默着将它扩开,就着硬挺的阴茎,紧绷的穴口将那龟头含住大半,慢慢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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