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啊……这个姿势……啊啊、好深……”
髭切抓紧了床单,被撞得摇摇晃晃,小腹激烈地起伏。随着性器压下来的体重将阳具捅得一次比一次深,最深处的肠道都被倒灌的淫液润湿,讨好地吸吮肉棒的马眼。
“唔唔、啊呀……嗯、好大……肚子里、被填满了呢……嗯嗯、啊……慢、慢一点啊、太快了……会、会被顶穿的嗯嗯……”
付丧神软软的嗓音里掺入点哭腔:“呜、啊啊……啊哈、主人!嗯……”
肚子里顶弄的力道真的把他钉在了床上,身体中的性器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小腹上渐渐凸起了性器的形状,他不由得捧住了自己的肚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性器的温度似乎能传递到掌心。
“啊啊、都能……都能摸到、嗯嗯……主人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动呢……”
“放轻松,髭切。”玛尔哄他:“夹得这么紧,你撑不了多久的。”
“啊、真、真过分。”髭切断断续续地说:“不要这么、嗯……小瞧我呀、我、我才——嗯啊啊啊!”
他还没说完,被玛尔深深地捅上了高潮,肿胀的性器一跳,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嗤一声迸射出来,在空中喷泉似地划过一个弧,淅淅沥沥地落到髭切的胸腹上。
“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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