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气定神闲:“才怎么样?”
髭切喘了几口气,猛地坐起一瞬,揪住一缕黑发往下倒,拉着审神者贴近自己。玛尔由着他拽自己头发,顺从地俯下身,在付丧神唇瓣上印下一吻,低笑:“嗯?”
髭切嗓音甜腻:“您才爱欺负人呢。”
“有吗?”
“呀……还不承认?”髭切沾了点自己的精液含入嘴里,模模糊糊地说:“您、唔……您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肯射给我……”
玛尔低头贴上髭切的唇,任由髭切把手指探入他口腔中搅弄,分享精液的腥味。
等髭切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来,转而又放回自己口中舔吮从主君嘴里偷渡出的体液,审神者才低笑着回答他:“所以绵羊切要更努力才行。”
腰身被弯成极限的付丧神难耐地扭了扭臀,身体里深埋的性器也跟着弯了弯,蹭过了敏感点。趁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审神者顺势压着髭切大开大合地肏弄了好一阵,才在付丧神甜美的哭叫中射给他。
“嗯啊……”
髭切紧紧勾着玛尔不让他抽身,主动挺起臀,让精液流到身体深处,感受肚子被温暖的液体充盈的快感:“好烫……嗯嗯、又、又要——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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