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在一旁的膝丸跟着夹紧了腿,呻吟着悠然转醒:“嗯啊……啊啊、好舒服……嗯、阿尼甲……”情潮又起。付丧神抱紧了被子,后穴口骤然紧缩:“……嗯啊、真、真是的……在阿尼甲的身体里射得那么深……”搞得他的肚子里也像是又被中出了一样,空虚的饱胀感勾得他……好想要。

        “啊啊、是淫丸呀……”髭切懒洋洋的:“主人才射一次就睡着了……这样会让主人觉得我们很没用的。”他故意摁了摁小腹,满意地看到自家弟弟呻吟一声,显然也感觉到了快乐。

        “过、过分……”膝丸泪眼汪汪的:“是膝丸……”

        “啊呀,好的,哭丸。”髭切全然无视弟弟委屈的眼神,拽过他,努力保持着夹紧性器的状态换个姿势,忧郁地发现这很有点艰难。他便期待地看向审神者:“主人……腿软了呢……”

        玛尔无奈地翻过他,帮他压到膝丸身上。

        膝丸茫然地趴在床上,扭头看看镇定自若的审神者,又看看压在自己身上的髭切:“……主人?”

        髭切笑着挺胯顶了顶他。感到兄长的性器顶在自己臀缝的膝丸一慌:“阿、阿尼甲?”

        “一起来吧,淫丸。”髭切软软地邀约:“啊、主人……您也很兴奋呀?肉棒、又变大了呢……嗯嗯、是我的骚穴夹得您很舒服嘛。”

        膝丸:“哎?”

        审神者明白了髭切的意思,试探性地掰开他的臀瓣,抽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