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他再也不逼兔子看书练琴了,只是把它放在房间里,自己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这个调皮活泼的毛球肆意玩耍。

        他开始珍惜每一天还能见到这只琰儿兔的日子。毕竟这在他看来,变成了兔子的琰儿,也是自己的妻子,只不过它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弹琴,再也不会看书,再也不会笑,再也不会哭……

        这天,琰儿兔刚洗完小澡,身上一丝异味儿也没有,还有一股花瓣儿香香的味道,就跟琰儿的信香是一模一样的。将军决定和琰儿一起睡觉,他把兔子带入了卧房。

        琰儿兔趴在薛掣的胸前,薛掣脱去手甲,常年练武的手粗糙厚实,遍布老茧。他轻轻抚摸琰儿兔的毛,生怕茧子硌疼了它。

        兔子的脑袋不断在薛掣的手心蹭动,小舌头还时不时伸出来舔舔,平日再怎么严肃的薛大将军,此时也感到内心柔软,他一次又一次抚摸着小兔子背上的茸毛,即便是从前他也从来没有如此极尽温柔过。

        不出多时,琰儿兔就乖乖地四肢摊开,趴着彻底睡着了。薛掣生怕自己夜里会压着小兔子,他极力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他决定,无论琰儿是否还能变回来,他都会把这只小兔一直照顾下去。

        一夜浅眠,薛掣睁开眼。下意识低头一看,茶白色的小兔子居然从胸口消失了。

        薛掣攀坐起身呼唤道琰儿的小名,房内四处不见小兔子的影子。但令他格外惊讶的是,身边的被褥中,竟藏了一具白花花的身子,睡眼惺忪地翻过身来看着他。

        屋子里一粒小葡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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