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你……几时这么调皮的。”
这时不巧,下人有要事来报,薛掣摸了摸兔子毛茸茸的上脑,让仆人送来点粮食和水,便先去处理事务了。
他觉得还是得让琰儿兔自己玩儿才是,或许,琰儿就是不想见他,才会变成兔子的。
他放空了一日,傍晚又一次来到书房门前,推开门,赫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屋内一片狼藉,如同被劫掠过一般凌乱。散落各种被撕烂的书页不说,贪吃的琰儿兔拉的到处都是小葡萄,能刨能啃的盆栽现在光秃秃的,那些过去薛琰儿练习字画堆叠的宣纸桶里,现在被剖得七零八落。若不是墙壁太坚硬,恐怕琰儿会钻出一个兔子洞来。
薛掣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兔子居然可以捣乱成这样。
而琰儿兔,此时正在书房内唯一柔软的美人榻上安静地睡着香香觉。四只聚拢在肚肚前,耳朵被小脑袋压在下面,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鼻尖有规律地呼吸着。
薛掣将军终于明白了,他的妻子已经不通人性了,他的眉目顿时紧紧皱成一团,忽然悲从中来。
[5]
琰儿变不回人了。颂兽医说,即便是再高明的兽医,也不可能找出把兔子变成人的办法。何况他也不是顶级兽医。
兔子的寿命不长,和琰儿还能共度多少日子,薛掣仿佛一眼望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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