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骚了…过来给你买新衣服。”

        薛琰儿颔首不语,可被凶了这一下,穴里便下意识地流出一团冰凉黏糊骚水。

        薛纣应了先前的话,带薛琰儿去了一间丝绸铺,买了一件上好料子白衫给他换上,周身罩纱,据说是坊间从江南新进的款式,价格贵得惊人,只有几件供城里一些富家少爷穿,但薛纣相当阔气,竟要了两件,扔下三串穿满了的铜板,缎铺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

        在更衣帐子里,薛琰儿掏出身下那根被焐热的玉势,亵裤和腿根早已风干一层,这会子又湿透了,瘙痒难耐,他忍着羞耻塞去穴儿里夹着,躲在狭小空间内朝自己雌穴里捅了又捅,不过暂时缓了缓,使不上劲。

        “换上了吗?给我看看。”薛纣难得温和一阵。

        “好……换好了。”突然帐子伸进来一黑色手甲就要揭开,薛琰儿连忙穿上新衣,出来后又重新梳了头。薛纣嘲弄地笑了一声,好似挺满意,香了香脖子,薛琰儿便夹着腿让他领走了。

        没两步到了酒馆,薛琰儿乖顺地在薛纣身边陪吃倒酒,听他介绍了同行几个苍云的名字。难得有肉有菜,薛琰儿跟着他们行军多日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他轻握着筷子夹菜,怕自己漏了太多水,坐得十分端正,唯恐露馅儿,闭口细嚼慢咽的样子让燕北漠看得心痒,今儿不知是阳光正好还是怎么,薛琰儿白里透红,非但看不出他原是奴役,也没有妓子一般艳情,反而觉得是出身不俗,是书香门第的少爷,而且这一身衣裳十分衬他白皙的肌肤。

        刚吃完酒,城内一小厮寻上薛纣,三言两语便让他眉目变色,是要紧之事,容不得他考虑,遂将薛琰儿交到燕北漠手里。

        “带他去四处转转,我处理些事务便回。”

        转眼,薛琰儿被三个苍云扔到马车上,行路的四匹马都入了马厩,车内堆积的粮草杂物全被卸下,空荡得能装下三个人。薛琰儿趴在车内,下袍被雷云揭开。

        只见红润的女穴已是淋漓湿透,一股腥味冲鼻,中间插着一根玉势顺着水滑了出来,撑开的洞口便遭那凉风一吹,又涌出来一团黏糊糊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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