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刚才走路这么别扭,原是让这东西操了一天。”燕北漠逮着薛琰儿大腿从车里拉出来一截,薛琰儿上半身还在车帘内,下半身已是撅着屁股跪在外头对着几人正淌水。

        “自个儿塞的?”雷云觉得稀奇,这军妓看上去清纯可人,身子却淫乱无比,雷云把他柔软的纱衣往上掀,露出半具裸体,亵裤撕了扔在一旁。

        “你个莽货下手轻点儿,别把你纣哥新买的衣裳撕了。”

        仇非训了两句,雷云伏身,一头埋入薛琰儿的臀瓣啃着他红润的阴唇吮吸起来,流出来的水全给他舔了个干净,雷云探到那脆弱的阴核又吸又舔,鼻尖在薛琰儿阴唇里出气,闹得他的小逼又痒又胀,水流个不停。

        “啊啊....燕大哥.....我.....不要这样.....”

        隔着车帘他们仨听不清薛琰儿在喊什么。

        “你说他身上没味儿,我怎么觉得香得很呢?”

        “骚味儿罢了。”

        “你舔够了吗,差不多该操他了。”

        三人都不约而同掏出滚烫的阳具,一股极浓腥味从车帘缝隙传入薛琰儿嗅觉,他吓得直打哆嗦。

        “纣哥儿在不让插他逼,这下可以操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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