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要尿了。”谢子戎坏笑,竟扶着薛琰儿的腰往阴道里射了一泡尿来。
“不要,啊啊!....”薛琰儿双腿痉挛,双穴都在止不住发抖,滚烫的液体让他宫腔发疼,淡黄的尿液从交合处滋出来,身下又是一片湿濡混着腥骚。
旁边那体型壮硕的军爷骂道:“你他娘的,谢子戎,你再给他整大声点儿,生怕都督听不见是吧?”
“等会儿下了马让你玩儿。”谢子戎抱着摇摇欲坠的薛琰儿,尿也射了,精液堵到穴口,满足地吻着他颈子与胸乳,屌依然让薛琰儿的雌穴含着,不再奋力操弄。
过了半刻,队伍已到河边,薛琰儿穴里仿佛受刑似的已经是被那根粗大的性器操得双腿发软,使不上力也下不了马,走过来另一个军爷把他抱下来,红肿的小唇和谢子戎的男根难舍难分,拔出来时穴里淌了一股滚烫骚腥热液。
“哟,谢哥,这是他尿了还是你尿了。”
“老子的尿,抱下去给他喂口水,别玩的太过火。”
他们在河边暂时休憩,马匹牵去喝水吃草了。几个和谢子戎关系极好的兄弟便抱着薛琰儿去了河边找了个宽阔地儿便掏出家伙压在地上,让他口起来。
薛琰儿跪坐在小腿上垫着臀,臀瓣里淌出来一股精液和尿液混合液体,虽是没力气走路了,嘴里却卖力地轮流吸吮着这几人的阳具,还有人嫌薛琰儿口活儿不够快,胡乱揪得他披头散发,只往咽喉深处顶入。
“给他洗洗,我想插进去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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