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拖着薛琰儿到河边掰开腿,从后抱着以两指在他脏兮兮的穴中掏弄一番,身前又来一人往他下体浇清水。薛琰儿感觉冰凉舒服至极,倒在身后军爷怀里伸直了身子哼哼唧唧,一副还想要的模样。

        “操,真不知道谢哥射了多少尿进去。”

        接下来几人见他身子干净了,放在河岸边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前后各上来一人抱着薛琰儿。后头那军爷解了裤带,深吸了口气便操进他未怎么被使用的后穴贯通到底,抱着薛琰儿的大腿分得极大,方便前面的兄弟快活。

        薛琰儿痛得闭上眼,很快后穴传来的酥麻就迷了神智,开始舒爽得低吟。仰躺在男人身上左右扭胯,挣不开后穴的束缚,同时前面又来了一个军爷淫玩起他的阴蒂,再顺手玩玩他硬不起来的阴茎。

        “这味儿怎么洗了还是那么大?”

        “被操多了吧,之前不知在哪个军营当娼妇呢。”

        “模样倒是漂亮,甚是有点像都督从前那个相好。”

        周围黑压压的全是兵壳子,薛琰儿也看不清外头是何景致,为了疏解自己揉起身下发痒的阴核,掰开穴口方便他们操干,这些军爷下袍的甲片硌得他双腿生疼,力道也极大,不出多时双腿和腰间遍布青紫瘀痕。

        “好痒....好痒.....”

        薛琰儿含糊不清地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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