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小母狗爽的,乖,马上就给你止痒。”

        “饶了我吧...”薛琰儿摇了摇头,“不要...”

        “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骚水,方才还主动掰开逼求我们肏你呢,装什么纯?”

        前面这人刚从他体内泄了一泡,马上换了一人上来,后面操他屁股那人也抱起他转交到前面兄弟手里,为了展示力度,上来这人站着光以臂力抱着薛琰儿猛力操弄,双腿架空,却又爽得喷出水来,前后轮流上来六七人抱着他站着操弄,他的双腿也只得腾空打颤。

        “你说他会不会怀上?”

        “信香都没闻着,应该怀不上吧。”

        此时薛琰儿已经浑身无力,发丝和汗水揉一块贴在额前,嘴角流着口涎合不上,一副艳情至极的表情,刚被洗净的屁股又塞满了精液,腹部胸口也沾满滚烫的精液,不知是谁在他脸上射了些许,薛琰儿吓得眯着眼。

        这群人轮流泄欲灌了精,不多耽误时日,便提裤子走人了,不打算多折腾他,甚是有人去河边清洁好一会。

        约莫黄昏,几个天策架着柴火去一边吃些干粮河鱼,喂完马的谢子戎回来接手,薛琰儿被人给裹着披风,在岸边睡着,谢子戎见他们几个也算听话,没得寸进尺,径直向薛琰儿走去,蹲下身掰开那被操的合不拢的殷红雌穴,里头溢出不少白浊,薛琰儿静了好一会已睡得正熟,忽然被人玩弄阴蒂,又喷出一阵淫水一股脑把精液冲了出来。

        谢子戎给薛琰儿送了几口干粮和水,薛琰儿也不知是被操傻了还是天性单纯,一边道谢一边傻乎乎吃起来。忽然见着白天救他那都督在河边自个儿烤火,离群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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