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塞满了?”
“被...两个相公的肉棒...插得太满了....”
薛琰儿试图撒娇道,各种荤话都是这些年有模有样学来的,料想这一回他们该放过自己了,故意用手指在谢子戎胸前沟壑里搔痒,薛琰儿本是少言寡语胆小怕羞的性子,说出来的骚话在谢子戎这种品鉴过无数妓子的流氓耳中不过是生涩的讨好,并不耐听。
“真是骚货,对着谁都喊相公。”
“呜...”
“差不多得了,把他放这儿该出发了。”秦冽将披风肩甲穿戴整齐,盯着同伴收拾完毕。
“今儿就肏了两回。”谢子戎恶劣地笑道,匆匆射了精,配合他一同肏干薛琰儿的军爷也退了出去。
“你真是不嫌脏。”秦冽嘲了一句,薛琰儿听到后羞赦难当,双穴涌出一股腥骚体液,还有他孕期的分泌物。
“你不也喜欢他得紧,下次一起玩如何?”谢子戎嘲道。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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