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
毕竟相识多年,兄弟的个性都摸得一清二楚。薛琰儿从脸到性子都是秦冽喜欢的类型,否则薛琰儿早死在荒郊野岭了,只可惜身世低贱了些,秦冽又好面子,是个闷葫芦,不像他们随性所欲,见了地坤妓子之流便直接玩个干净。
谢子戎放下大肚的薛琰儿到榻上,扔去那件半透明薄衫,薛琰儿接过救命稻草似的裹住自己,看着狼狈的下身,忽然落了几滴泪,穿上衣裳躲在帐子里的角落。
秦冽冷眼瞥了下薛琰儿,放下一把防身匕首。
“拿着这个,待在这里别乱跑。”
薛琰儿抱着小腹,情潮褪去,他恢复了神智,小声地问:“你们...还会回来吗...”
秦冽看他这样怪是可怜,又扔下一袋沉甸甸的碎银,若是省吃俭用够生活半月。
“若是我们明日天黑前未归,你去镇上买点吃的。”
薛琰儿感激地点头。
一个人尽可夫的玩物而已,不该对他有任何的同情,秦冽警醒自己,提着枪走出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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