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谢子戎道:
“我有事同他说几句,还请回避一下。”
屋里窄小,只有床畔一帘子勉强可以拉上。薛掣拉着薛琰儿去了床那边,谢子戎也知趣地去了门口。
薛掣看谢子戎已经背着身,一把捉住了薛琰儿细瘦的胳膊,额上青筋毕露。
“薛将军...”薛琰儿胆怯起来。
“让他们给肏昏头了?我是你什么人,你装聋作哑不告诉他们?”
“我说了...我说了你是孩子的爹爹。”
“你那骚穴让那么多人给肏了,怎知孩子爹是谁的?怀了个野种,四处跟我说是我的?”
“呜....”
“方才是不是正在这床上挨操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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