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么?”
薛掣低沉地问道,揪起薛琰儿的秀发,检查了他脖颈处的腺体,已经不知染上多少人的味儿了。薛琰儿吃痛地撞在床头,薛掣又以一掌缚住他的双腕举于头顶,按倒在床榻上。
一瞬间,薛琰儿想起和将军有些相似的弟弟薛纣,当初薛琰儿没少挨打,原来他们的性情也这样相似。
薛掣见他脏破布衣又是一阵嫌恶,下衣三两下就给撕开,就知薛琰儿现在连亵裤也不穿,活像个淫荡的村妇,随即往那私处一探。
薛琰儿的骚穴被男人的大手给塞得一激灵,直挺着阴阜,痛得扭腰。三只手指已经粗鲁地捅进了薛琰儿松垮的女穴里上下搅动,淫水翻腾。
薛掣戴着手甲,那生硬冰凉的触感让薛琰儿双腿大张,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中,膝盖弯着弓起脚背,只顾着扶起圆滚滚的肚皮。
“啊......“
薛琰儿的手腕彻底没了力气,失声惨叫,几根指头狠戾地卡住了他喉咙,这一记他几乎痛得窒息,食指扣入了他的嘴中,他呛着口水不停地咳嗽。
薛琰儿虽痛得浑身发抖,却很快下意识地伸舌头,含住肉棒似的舔了舔那根肏进他口腔里的食指,只吃到了硬邦邦的甲片,骚穴处传来触电似的快感。
“呜......”
“乖。”薛掣另一只手上的力气完全没有减少,几乎是强暴一样粗鲁地往他子宫深处肏入,他的手甲又粗又硬,还来了一根,那感觉不亚于被一根硕大的阳具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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