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薛琰儿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骚穴很快就被捅得飚水,加上又是孕期敏感,他忽然喷出一股尿液来,脏了将军的手。
薛掣见他穴里掏不出精液来,勉强信了他方才清白,松开他的下巴,也抽出了肏他穴的手指,取了一块被他撕碎的破布擦拭着手上的尿液。
“呜呜......”薛琰儿阴户打开,被强行侵入的两瓣小阴唇褶皱不停地颤抖,一片骚水淋漓不止,床榻也淌了一汪水,手腕和下巴上因为男人的用力直接变得乌青。
“还闹吗?”
薛琰儿微微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又流了几滴泪,小肚子一阵阵痛。然而薛掣还骂他的孩子是野种,薛琰儿伤心得抽泣了一会,双腿慢慢地合上,睡在床里一动不动。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似乎是躺在一张华贵的床榻里,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破屋,在那张床上,他不停地流着眼泪,他好像得罪了薛掣将军,二人闹了不愉快,将军发了很大的火。
薛掣趁此去取了他给薛琰儿买的衣裳。
“我要回娘家...”薛琰儿眼神呆呆地喃道。
薛掣回来时,抱起来脱了他身上那些破布残余,薛琰儿像木偶一样,薛掣见他双乳竟有些涨奶,把玩了两下子,低着头亲了亲,似是觉得方才用力了。
薛琰儿这才推搡了一下,呜咽道:“将军走了以后,半个月没来看过我......琰儿,都快把你的样子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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