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完了吗?”
长孙循卸下肩上的披风,进了里屋,刚和大夫说上几句,床榻上的人便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醒来后的薛琰儿眼神呆滞,见了大夫还一脸疑惑。
“我这是在哪儿?”薛琰儿抱着肚子爬起来,左看右看,看见穿着黑金皮甲的男人,突然两眼睁圆,扑去长孙循的身边。
“将军,你回来了...”薛琰儿轻挽着长孙循的手臂,欣喜不已,左右晃动脑袋,发现周围很是陌生。
“这儿...是医馆?...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快回家去吧...我在膳房做了点心...”
长孙循看他活蹦乱跳,嘴里不知说些什么胡话,也只得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你方才身子不适晕了过去。”
薛琰儿低下头,腾出手摸了摸肚皮,觉得有点奇怪。原来是发现自己穿着简陋的麻布衣,薛琰儿松开长孙循的胳膊检查起自己的衣衫发髻,好像很不满意。
“我怎么打扮成这样就出来了,唔....”薛琰儿摸着自己脸蛋嘀咕道。
长孙循步出内室,对部下吩咐道:“把他送回去。”
自从薛掣撤军,长孙循一派人掌权之后,薛琰儿在他眼里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不过是薛掣玩剩下了的一个军妓,还有些呆傻,疯疯癫癫不知道所言为何。他只是想在百姓面前树立威望,省得日后管辖起来更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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