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儿乖乖地被带去车上,马车原路返回了城郊的房子,这边的百姓也都排查完毕了,刚下车,薛琰儿踩了一脚泥泞,便惊呼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的将军呢...他怎么会让你们把我送到这里?”

        “将军?你是说长孙大人?大人同情你,还为你请大夫看了病,你莫要不知好歹,继续纠缠。”

        “纠缠?那你们将我送回我自己家好了。“薛琰儿气恼不已。

        “你家又在什么地方?莫不是青楼妓院吧!”两个苍云军哈哈大笑,下流地看着他,却又充满了鄙夷。

        “你们...休要胡说,我是将军明媒正娶过门的妻子......”薛琰儿满脸羞红,随即报出一个地址,是西城的一条街。

        长孙循那两个部下面面相觑,声称那里分明是一处酒楼,薛琰儿不敢相信,他们却觉得薛琰儿在故意刁难,便扔下他离去。

        薛琰儿在街上转转悠悠,似乎连秦冽是谁都不记得了,街坊们都紧闭房门,看着脏兮兮的小巷,薛琰儿嫌弃地走到大街上。

        几近黄昏,薛琰儿还在街上不知所措地走来走去,怎么也没找到记忆中的府邸,累得坐在一个花台边。

        正疑惑将军去了哪里,不远处现得几个苍云军身影,只见长孙循领着两个手下朝他走了过来。薛琰儿一见他,急得掉眼泪,连忙挺着肚子贴上去。

        长孙循听闻部下回报了薛琰儿的情况,察觉到不对劲,这才带人折返回来找他了。

        薛琰儿报上的地址,现在虽是酒楼,八年前却是太原某个官员的府邸,那官员姓杨,巧合的是,杨家的小公子正是薛掣第一任配偶,还和薛琰儿长得十分相似,只可惜八年前杨府发生了火灾,全家人都不幸在火灾中丧命,其中就有一具尸体被仵作辨认为杨行知。不过长孙循也知晓那场火灾里烧死的人皆是面目全非,只能通过身形分辨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