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小公子当时逃走了,没有死...难不成就是现在这个神智不清的薛琰儿?

        长孙循不敢任由薛琰儿四处乱窜,打算把他带走,若他真是薛掣的昔日配偶,正好日后以此要挟薛掣。

        长孙循揽着薛琰儿的后背安抚,那哭声渐渐停止。他睨着两个手下,一脚便踹得他们二人跪在地上求饶。

        “让你们把夫人送回家,你们送哪儿去了?”长孙循假意教训道。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他当时在说什么......也是听您的吩咐......”

        长孙循猛地抬脚,将其中一人的脑袋重重地踩在石底上摩擦,那人吃痛嚎叫,连连求饶,看得薛琰儿心惊肉跳,于心不忍。

        “相公,不要惩处他们了,是我自己走丢的。”薛琰儿挽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长孙循点了点头,踹倒那部下,环着薛琰儿的腰肢带他上马车。

        就这样,薛琰儿被带回了长孙循的军营,他安排薛琰儿单独住在一间偏远又冷清的营帐,随后便要离去,薛琰儿又拉着他撒娇道:“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我不要一个人睡在这里...”

        “可为夫还有军务要处理,不能耽误了时日。”

        “那你能不能让人送几件衣裳?”薛琰儿急切地问道,“这一身衣服好破旧,我还没有带上换洗的衣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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