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身后一冷声,两个苍云军又急忙提起了裤子,一看帐子门口是长孙大人,便灰溜溜地走了。长孙循放心不下,走进来给薛琰儿盖上了被子。
“相公!”薛琰儿爬起来,“......你是来陪我的吗?”
薛琰儿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长孙循正想走,只是怕那两个不懂事的夜里过来把薛琰儿给折腾死了才来看看,谁料现在看着呆傻的薛琰儿,全然不记得今夜被人给操坏了似的,也戏弄不起来,反而生出一些莫名的烦躁。
薛琰儿拽着长孙循不放手。无奈之下,长孙循坐到榻上倒下来,像是心软了一样,很快,薛琰儿就满足地靠着他睡着了。
次日,薛纣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太原薛府,他已经多年未归,如今能回来都是因为爹娘之托让他调查大哥被禁足雁门一事。
经过这两日的调查,薛纣从长孙循那听说,叶阮私自伪造密信,结果却引起了统帅怀疑薛掣,长孙循也派人核实了此事,把那传信兵给关了起来,又把一切罪状推在了叶阮的头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薛纣本就悉知叶阮爱闹腾的个性,这下对长孙循的说辞深信不疑。
薛纣听闻叶阮住在主院,最近常常跑出去,这两日又回来了,马上便带着所有的家仆过来兴师问罪。
薛府内四处点灯风风火火闯进来十来个苍云军,此时叶阮正在卧房里歇息,被咚咚的敲门声给震醒,慢悠悠起床一看,门已被人用蛮力撞开了。
“纣哥哥回来了?”叶阮一见来人就认出是薛纣的手下,薛纣风尘仆仆从他们之间走出,连披风都没有脱去,薛纣见叶阮衣衫不整,便大步流星进了主卧内室,搜来的衣服甩在他脸上。
“我听闻家中有人偷了印章不知与谁勾结,陷害大哥……特此回来彻查此事。”
“谁会做这种事?纣哥哥,今日这么晚了,好些仆役都睡了,明日我帮你一起审问这些下人。”叶阮一改之前的傲慢,态度十分温和,“你们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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