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休息可以。”薛纣冷声道,“但你得把衣服换上跟我走。”

        “等一等...去什么地方?”叶阮随意地披上衣衫稍作遮掩,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苍云军架着来到院子里,有一个家仆便跪在那,证言叶少爷的确先前出入过大少爷的书房好几次,还去了城里金铺仿制假的印章。

        薛纣从怀里取出那从军营带回来的印章,扔在地上,叶阮便扑通一声跪坐在冰凉的地上,“纣哥哥,我不知道......”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抵赖?”

        薛纣又让燕北漠说来大半年之前,他们一行人在林子里遇袭的经过,原来燕北漠活下来之后,心有不忍救了其中一重伤劫匪,送他回了老家与老母团聚,谁料调查出他们原来是听命办事,特意埋伏在郊外,雇佣他们一伙人的正是叶阮,为的只是让薛纣吃点苦头,回去与他完婚。

        一番审问后,叶阮被请出了薛府,一听到要被送去雁门对峙,叶阮吓得两腿发软,可拗不过薛纣现在的豹子脾气,只要叶阮去雁门将大哥接回来,澄清大哥背叛的谣言,这桩事便了了。

        之后薛纣写了封家书告知爹娘,叶阮已回他江南老家,此后与薛家人再无瓜葛。

        在太原的苍云驻扎营地里,长孙循一连几日没空搭理薛琰儿,又逢表兄柳砺锋带人来太原办事,给军中支援了一些兵器。

        这日柳砺锋在营里散步,嗅到偏远的营帐里传出来一股浓郁的香味儿。柳砺锋本来就是一纨绔子弟,喜好享乐,立马就察觉到这定是谁在军营里藏了个地坤,说不定就是自己表弟长孙循干的好事,便支开手下顺着香味儿寻觅而去。

        军中士兵认得他身份,惹不起柳砺锋这等权势的豪门少爷,纷纷退让,任由他去了那帐篷里。柳砺锋拉开帘帐,此时薛琰儿正在摆弄着前几日买的新衣裳,完全不认得他。柳砺锋上下打量一番,发现这不是之前被安置在军中的妓女,而且还有几分眼熟。

        “原来是怀孕了,怪不得把你藏起来。”柳砺锋坐过去一把抱住薛琰儿,吓得他扭着身子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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