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淑微收笑容,接着往下道:
“张夫子不喜欢为人冒进者,偏爱内秀,你在他面前要时时刻刻当心,切不可失了分寸,他虽偏爱天资聪颖者多一点,但是却也照顾勤勉之人,韦夫子最喜欢的是细心的同学,凡提笔作画,必胸中要有沟壑,不喜随性散漫”
“这点上连谢迢都吃了不少亏,但他死活不改”
卢承照凑近到赵福金的耳朵旁,小声道。
“至于教棋术的徐夫子……”
“这个没什么巧法子,他只看实力”
赵福金拿小本本记着的小手一停,小嘴嘟嘟。
将这些全都烂熟于心后,赵福金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座位,满心期待地迎接着接下来的习课。
然而,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平日里静默无言的操琴课,如今个个是脑袋高昂着,双目炯炯,踊跃作答,小手要多高举得有多高,她坐在最后,自然被埋没在众人间,无人问津,就连课下,还有一群好学之人,跟在沈琴师后面,问音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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