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的课就更别提了,每次他下来巡视一番,走到她这里,总是吹胡子瞪眼,她反复思索,总觉得是她还不够内秀,于是每节课坐直如松,大气也不敢出。
韦夫子的课上总是要花一些花啊鸟啊,譬如鸟的翅膀要飞向这边,就绝无可能要画向那边,有一次画静物,她改了其中一株兰花的瓣数,都被训斥了好久。
说到下棋,这才是真真最令人泄气的,徐夫子的第一枚玉符已经被给了出去。
是崔若湄。
那日课上,徐夫子也不知是触动了哪根菩萨心肠,见她们为考试如此心焦,心情大好,便允诺她们相互博弈,最终胜者,便能得到一块玉符。
崔若湄一路高歌,最终拿到了那枚玉符,而后,在她面前走路,像个骄傲的孔雀似的。
一连碰了好几个老师的鼻子灰,她心灰意冷,托着疲倦的步伐,提前来到庭院。
今日是第二节栽植课了。
朱夫子待她最和善,兴许早来能给他增加点好印象。
近日来连轴转,已经让她筋疲力竭,杵着一根铁锹,直接站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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