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钟低低地说出这两个字,这一法术名为鹊桥,于空妄处生出通衢,就像绝处逢生一般。
除了其形瑰丽,如牛郎织女相会的神话一般,叫这个名字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鹊桥一年只搭一次,此法亦是,即使嘚瑟如陆安,也无法奢侈地天天出门就走鹊桥。
因为它实在太耗费灵力了。
他自然认出了祁戈手腕间的灵线,于是道:“回来。”
岑奚听见师父的话,才从这如梦如幻的瑰丽美景中醒过神来,他走了下来。
岑钟拍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打坐,稳住内息。”
祁戈此时的灵力来自岑奚,所以岑奚这边不能出岔子。
岑奚听话地坐了下来,只是刚一闭眼,便又睁开,仔细地嗅了嗅,道:“师父,你到底哪里受伤了?”
距离远的时候自然闻不到,可此时凑近了,却闻到一股极重的血腥味。
岑钟未说话,看着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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