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似是而非的字眼在喉咙里转了又转,傅玉书鲜少下凡,哪里清楚人心险恶,根本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全部心思几乎都沉浸在臀缝中的那口穴上。
李修明来回又肏了百十来下,浑身一放松,精关一开,却不是射出精液!
滚烫腥骚的尿液倾泻而出,强有力的水柱冲刷在后穴的内壁上释放了个痛快,全数灌进傅玉书的肚子里。
待傅玉书察觉分辨出激射进身体里的是什么后,只觉得天崩地裂,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不可置信睁大了双目:“你……!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我要杀了你!”他震声怒喝,奋不顾身地挣扎了起来,下意识就要驱使神力召唤出佩剑,夺了这不知死活男人的命!
生死威胁只对惜命之人有用。
李修明冷冷一笑,即刻出声反驳,“我有什么不敢!这天底下还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
小半生一直过着脑袋悬在腰带上的日子,本就是不受管束的亡命之徒,反而为身下男人难得一见的暴怒神色兴奋起来,他根本不惧怕傅玉书口头上的威胁。
一辈子都自在恣意地过活,李修明早已将生死抛诸脑后,只觉得在傅玉书穴里纾解的这一泡,尿得心中极为畅快。
他也不拔出发泄过的狰狞性器,反而就着深插在傅玉书后穴中的姿势,将全身重量压下,把傅玉书抱在怀里,高昂的性器还未射精,粗壮的茎身紧紧塞在穴口,将穴内的一泡浊液堵的严严实实、半滴不露,李修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傅玉书,大言不惭地开口调侃:“听客人的,把你喂饱了,够不够深?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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