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连落下的巴掌又狠又急,在他白软的屁股上留下无数殷红的指痕,没一会儿两瓣臀肉就高高肿起,傅玉书下意识双手搂上自己的腿根儿,用手遮挡巴掌,蜷缩起来的躯体看起来脆弱毕现,傅玉书又哭又泣的模样好不可怜,含含糊糊地说些顺从软话讨饶:“唔啊……要你,要你肏我……啊、不……别打了……好疼……射进来吧!”
话音未落,狰狞高热的孽根便抵着穴口再次插入。
李修明的动作毫不犹疑,直将傅玉书的小腹撑起微小的凸起弧度。
情欲一朝开闸便水涨船高,李修明只觉得胯下被蛮干的穴心深处不知疲累,火热欲望被湿滑的穴肉乖乖含在里头,傅玉书的内壁不停抽搐发抖,紧窄的穴心不时吐一小口淫水,湿软紧烫仿若女人的宫苞。
见傅玉书已经被操到神思混沌、胡乱言语,再无嚣张气焰,仿若一把将被折损的利剑。
李修明心下的征服快感满涨,已然十分自得大胆起来:“说些好听的,就饶了你!”
“……嗯?说什么……我……我啊啊、我不会!”傅玉书断断续续惊叫呻吟着,他的嗓子已然喑哑,只觉得自己情潮熏心,在欲望哄诱之下上了凡人的当,才会一直颠簸于床榻之上。
傅玉书浅色的瞳仁映着将熄的灯火,其中的泪水中含了不少委屈,面上要烧起来,只是潮涌的欲望太过磨人,犹豫片刻,他哑着嗓子声音慢慢小下去:“唔……深一点……射进来……”
哈!竟贪吃起来了!
“我可没精给你!”李修明恶意胆边生,心里早已做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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