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忍不住笑了，夹起一块马铃薯放进她碗里。
「那他应该记得你了。设计被当面点评，总会有点印象。」
胡幼琳一听更开心：「欸欸，至少我讲的是职业观察，不是人身攻击好吗？」
林蔚然没再说什麽，只轻轻一笑。
窗外雨声未歇，餐馆里灯光微暖。
两人边吃边聊，在这个不预期延长的晚上，交换的不只是近况与见闻，还有一种不必多说就懂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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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她不是在表现，而是懂游戏规则
二面安排在品牌行销部的简报会议室。
空间宽敞，采光充足，摆设极简。整T气氛没有太多花样，但非常一致——乾净、俐落、有控制感。
这是胡幼琳第二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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