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又重重扇了几巴掌,直打得两瓣屁股匀匀实实地透着深红,才放下梦楠,我以为打足了,谁知她一指桌边的椅子,梦楠颤巍巍地将身子伏在凳上,再撅耸起皴红圆肿的屁股,才将手伸到背后揉了一下屁股,便教大妈一记飞腿扫在臀尖儿,梦楠哇地一声哭了。大妈环顾四周,一把摘下挂在房门上的笤帚疙瘩,攥着穗子,粗柄一猛子抽在凳上高耸的两坨肿肉上,梦楠尖着嗓嚎了起来,屁股嵌下一道苍白的檩印,霎时便翻涨起殷紫的肿痕。笤帚甩得虎虎生风,一下下狠狠招呼在梦楠的肉呼呼的光腚上,着肉的啪啪声闷而实,伴随着大妈尖厉的辱骂:

        “几天不揍你屁股发痒啦?还有几天高考啦?翻墙出去谈恋爱,你还考不考大学,啊?!”

        两片红彤彤的薄肉一张一弛,抽一下,便高高地耸弹起来,眼见皮肉缩颤着拱起一道道紫红色的檩痕,梦楠扭着屁股尖声哭叫着求饶:

        “妈!妈……我不敢了,妈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妈……小妹会听见的……别打了……妈……”

        梦楠将手伸到身后去揉屁股,笤帚疙瘩便狠狠两记抽在手上,薄嫩的手皮儿霎时肿了,饶是这般也不肯拿开,哆嗦着闪了一下,又捂上臀尖一团紫乌。笤帚柄凌风批肉,噼噼啪啪炸开了响。

        不知怎么着,看着梦楠绷得紧实的屁股,我也不自觉的两股一紧,觉着身后凉凉的,仿佛看到被摁在椅子上挨打的人是自己,这个念头只匆匆闪过一刹,脸便烧红了起来。

        当此之时,忽闻身后一声咳嗽,奶奶挑着两担菜从田里回来,抻脖子望了一眼,便拉着我的胳膊进了屋,梦楠凄厉的嚎哭声穿透堂屋,奶奶却搬了个小板凳坐下,自顾自地择起菜来,嘴里絮声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见我无措地僵在原地,奶奶哼笑道:“吓着了?将来念书不用功,你妈也一样扒了裤子揍你。”

        我一听这话,臊得脸更红了,奶奶见状却乐了,招呼我去帮忙择菜。

        那时起我逐渐在脑海里勾勒起妈妈的模样,大抵是和大妈一般粗野急躁的面目,如果我做错事,就会扒掉我的裤子,拿笤帚疙瘩狠狠揍一顿屁股。奶奶说,等我到了上学的年纪,妈妈就会来接我去城里,我盼着她来,又害怕她来。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有意识地夹腿,每每想起梦楠挨打的画面,我坐在桌前,便会绞起大腿藏在桌下,手扶着桌沿使力,腿根狠命地夹紧,捎带着凳腿都微微晃颤,屁股缓缓滑到边缘,我会着意去蹭凳面木质坚硬的边缘,屁股抵着粗砾的边角,让边角硌着软肉,就这样直愣愣地硌着它,划着它,缓缓地,缓缓地再将身子挪上去,就着微微钝痛,再狠命地夹紧腿根,直到一股畅意随着娇蕊抽搐着拱入两腿之间的秘辛……而我那时并不懂这些,只觉得两腿酸麻,却有一种快感直涌进天灵盖。

        六岁那年的夏天,我终于见到了妈妈,她襟怀透着淡淡的茉莉香,一袭月华般皎洁的连衣裙摇曳在火红的杜鹃丛里,面容疲惫而温柔。她容颜清丽,谈吐高雅,殊少烟火气,不同于我以往见过的任何女性长辈,行走于那些粗俗鄙陋的村妇之间,宛如一只腾云凌空的孤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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