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坐车回家,也有些换了个夜间营业的场所,继续吃喝玩乐。崔钟磬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走在魏王边上。

        “楚悼王那个老色鬼,居然收藏了不少卿卿的东西。幸好我都挑拣出来了。”

        魏王皱着眉:“他哪来的?”

        “不好说。”崔钟磬推测道,“卿卿在会稽学宫的师长同窗,不乏楚人。互相赠些礼物,也是寻常的事。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派人混进去偷偷摸摸,也很容易。总不好麻烦卿卿一一辨认来历吧?”

        “都有些什么?”

        崔钟磬一一列道:“无非是笔墨纸砚、书画折扇之类,更贴身的东西卿卿不会拿来送人,若是丢了也不会置之不理。”毕竟贴身的东西都是能用来当信物的,怎么可能任其丢失?

        “那就算了。这种小事就不用去打扰筠卿了。”魏王放心了,“反正那个老家伙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走过一棵茂密的槐花树,忽然觉得有一丝异动,敏锐地回头望了望,昏暗的蔷薇丛里,影影绰绰。

        魏王挑了挑眉,没有声张,快要出门的时候,才吩咐两个身手最好的侍卫去查探一下。

        等他回了王宫,不一会儿,侍卫就回话了。“主上,属下办事不利,人跑了。”

        “跑了?”魏王问道,“怎么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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