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轻功卓绝,属下没有追上。”

        魏王不悦地哼了一声:“儒以文犯法,侠以武犯禁。这些江湖人,整日不务正业,就知道惹是生非,今天居然还闯到尚书府去了。传令下去,加强各处守卫,严加戒备。”

        轻功好是吗?武功高是吗?敢跑明都撒野,找死!

        那个从侍卫手里跑掉的家伙,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尚书府。

        那时叶冉正在睡觉。

        这人像猫儿一样灵巧,踩在黛蓝瓦片上,轻飘飘的好似落叶。他刚弯下腰,手摸到瓦片上,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嘲笑。

        “‘衣冠禽兽’这个词,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叶婉婉身姿婀娜,笑容轻蔑。“什么活死人肉白骨,满肚子男盗女娼,呸。”

        “你以为你比我干净多少?”张玉茗站直身体,面沉似水,“阴阳宗的圣女。——圣女,千人枕万人骑的X货,就你也配。”

        婉婉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我干不干净还轮不到你来评价。郎君觉得我干净,我就干净。我敢把我的过去摊开给郎君看,你敢吗?亏他还把你当朋友。给自己的朋友下药,真不要脸。”

        张玉茗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仅仅是因为婉婉的话太难听,更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