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富贵不能淫,威武却一定得屈。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煞星送走,便没有争辩。

        谁料陆秀却跳了出来。

        “大争之世,群雄逐鹿,越人到吴国当官,吴人到楚国上朝,本是司空见惯的事,大王又何必恼怒?”少女不卑不亢地道,“这外面还下着雨呢,山长比不得大王年轻力壮,何事不能到室内详谈呢?”

        梯子都送到脚下了,一般人都会顺势缓和一下气氛,但越王偏不。他站在霏霏细雨里,听着朗朗书声,拖着一大堆人陪他淋雨,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会稽学宫的雨,寡人当年想淋都没淋到呢。”

        山长疑惑道:“大王此言何意?”

        “何意?”越王手指上的血珠无声落到雨地里,危险地眯了眯眼,好似一只受到挑衅的野兽,正择人而噬。“寡人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当初他和那人约定好了一起去学宫读书,却被迫去吴国为质,辗转多年才回到故土。

        可惜已经晚了。那个人从近在咫尺的湖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天空,无论他怎样努力,也到达不了他的身边。

        越王的脸色愈发难看了,比晦暗的雨幕还要晦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