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以前住哪里?”他冷不丁问道。

        山长心下微微怫然:越王既不是叶冉的长辈,又不是他的主公,直呼其名,实在无礼。更可况,就算是魏王和天子,也客客气气地称呼叶冉的字,而不是名。

        陆秀笑眯眯地回答:“学生自然是住学舍里。您要过去看一看吗?”

        越王却讥讽道:“人都不在了,有什么可看的?”

        他双手环胸,斜眼看人,虽然没说一个脏字,但比骂人还惹人生气。从眼神到语气,都充满了鄙夷的感觉,简直满脸写着“蠢货”两个字。

        陆秀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为什么山长和叶冉都不选越王,为什么这次科考吸引走了大部分学生。

        谁会喜欢在这样一个主公手下做事啊!

        越王突然又道:“孤到山下的时候,还看到了一辆马车,车轮上有新鲜的泥土。既有客人到访,怎么不见人影?”

        他和叶冉是前后脚到的,陆秀还没得及告诉山长。见山长露出疑惑的神情,连忙扯谎道:“山野之人,哪敢来叨扰大王?”

        “山野之人?”越王冷笑,“方才山长可也是这么自称的。莫非又是一个嫌弃功名利禄的名士贤才?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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