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冉敷衍地应了一声,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就像听到的消息是“池塘里有条鱼死了”一样。

        这显然不合常理,毕竟那是一条人命,而且午膳时才刚刚见过的人。怎么说也不该是这个反应。若不是很了解叶冉的为人,叶骁简直要怀疑他就是凶手了。

        “万一刺客是冲着你来的呢?”叶骁忧心忡忡。

        “放心,不是冲着我来的。”叶冉很淡定地搁下碗。

        叶骁还是不放心,抱着剑守在门外。“先生有事就叫我。”

        采薇疑惑道:“先生好像不喜国师?”否则怎么会对他的死无动于衷?

        叶冉拔下点翠银簪,漠然道:“衣冠禽兽耳。”

        采薇点亮蜡烛,拉开八扇花鸟屏风,把浴桶挡得严严实实,闻言诧异道:“咦?可我听说国师德高望重,善于炼丹画符,曾以符水治病,还造了一所抚孤院,收养了上百位孤儿。”

        “我得到的消息和你不大一样。”叶冉褪下嫣粉的广袖长衫,衣上繁丽的海棠花委顿在地。“炼丹,常用处.子之血;符水,曾经治死了人;抚孤院,更是藏污纳垢……”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冉的话戛然而止,解衣服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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