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越睡越累,脑袋昏沉沉的,好像泡涨的木头。

        采薇皱眉搭上他的手腕,额头碰额头,滚烫滚烫。

        少年叶骁烦躁地抱怨:“这药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越吃越严重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这么容易就好?”采薇对叶骁道,“你去打些热水来。泡个药浴兴许好的快些。”

        叶冉仿佛一团棉花陷在另一团棉花里,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采薇笑道:“我知道你没胃口,只煮了一碗冰糖燕窝,润润肺。”

        他浑身发冷,裹着被子倚在床头,慢吞吞地搅和着燕窝,无精打采。采薇将煮好的药液倒进热水里,又加了一些酒,奇异又浓烈的药香酒气四散开来。

        这时,叶骁又拎着两桶热水,急匆匆地走进来,紧张地道:“国师死了!”

        叶冉不紧不慢地舀起一勺汤,悠悠地问道:“怎么死的?”

        “听说是有刺客。”叶骁额头汗珠滚落,“越王下令封锁了整个学宫,正在到处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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