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靠在床头循声望去,逆光的男子显然是换下盔甲才过来,玄色镶红的王袍本是宽袍大袖,硬是让他穿出了一种虎虎生威的霸气来。
“先生!”他怀里披风蠕动,钻出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来,上身向着叶冉的方向连连挣扎,险些要掉下去。
魏起干脆将孩子往床上一扔,拍拍手:“麻烦,孤一回来就缠着我不放,非要跟来。”
孩子熟门熟路地钻进被窝,抱着叶冉的胳膊摇:“先生有没有想冀儿?冀儿好想先生。”
“黏糊死了,到底谁是你亲爹?”披风往架子上一甩,大刀阔斧地坐下来,一脸不满。
“父王坏。”魏冀委屈地告状,“先生,父王说冀儿是河边捡的……”
叶冉噗嗤一乐,摸头安慰:“没关系,先生也是河边捡的。”
喂,说好的为人师表呢?这样骗小孩子真的好吗?
“真哒?”孩子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信以为真,“那冀儿和先生就是一家人啦!”
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魏起瞪孩子一眼:“来之前孤怎么对你说的?安静点,孤有正事和你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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