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魂玉对自己的本体天然喜爱和敏感,目光不由得停留许久。

        她不奇怪薛景逸是怎么弄出和她本体一模一样的乳钉,她时常带着一枚定制的戒指,戒面上便缀着一朵欲魂花,人人可以看得见。薛景逸大学时候是文艺部部长,素描油画国画都有涉猎,诸多乐器也是随便摆弄,看起来广而不精,实际以他的水平,观察仔细后临摹定制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薛景逸察觉花魂玉目光,喉咙干涩,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不着痕迹地挺起胸膛,让那缀着乳钉的奶尖翘起更高。

        花魂玉脸上生出一抹罕见的笑。

        她招手,薛景逸便走近,异常识趣地将胸乳送上。

        不算饱满的冷白奶肉被一掌包住,轻轻揉捏时,嫣红乳珠下坠着的艳丽宝石花微微晃动。

        在苍白肌肤映衬下,尤为耀眼灼目。

        花魂玉兴致勃勃拨弄了几下,“怎么想起来带这个。”

        薛景逸鼻息紊乱,轻声抽气,“我知道,你喜欢。”

        花魂玉指腹抚上殷红奶尖,轻柔地摩挲,“越来越乖了。早点这样,也不至于受那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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